也救不了,此事怪不了何太平。”
“这就是那个小天师招魂招出的岔子。”崔琰一脸气愤的说道,“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啊!”谢殊被雷劈到的那一幕委实太过震撼,以至于他当场就昏了过去,即便醒过来了,还是一想起那一幕就瑟瑟发抖。
“事已至此,先等十一的消息再说,此事我谢家不会就这么算了。”谢纠一掌击在一旁的黄花梨木桌上,瞬间将桌子击了个粉碎,“我不管他如何救,我要一个好生生的十一,若是不然,老夫就是拆了那阴阳司也要上前讨个说法来。”
早听闻谢太尉年轻的时候脾气就极大,与王瀚之、崔远道的内敛截然相反,脾气火爆至极,胆敢公然反抗当时的谢氏族长,因看不惯当时谄媚小人的态度,三次辞官,倒也算得一位响当当的传奇人物。而且与王瀚之、崔远道不同的是,谢太尉虽然不是武将,不过拳脚功夫据说是不弱的,看着那粉碎的黄花梨木桌子,看来所言不虚啊!
不过说到阴阳司,众人脸上的表情就有些意味深长了。近些时日,阴阳司跟钦天监接连出事。点煞除恶,漏了一个,结果丢了不少人的性命,以至于现在还有不少人在大理寺门口静坐;钦天监预测个天气,预测出错,以至于十多位百姓受难;眼下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