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先是不耐烦,旋即看到屋后一人出来,似乎是他的上司,直到发现对方是出去办事,不是来查他岗的这才收起了紧张,不过这会儿睡意也醒了不少,看了眼凌风道:“咱们这天天都得死人,说不定那些交了押金的客人就是其中一个,那明天来不了的话你不是就有位置了吗?”
这么诅咒客人的,估计放在哪个正常的太平国家,都没有敢这么嚣张的,可青年却是笑呵呵地开口,一点都不忌讳。
“也好,那我明天来!”
听懂对方的意思,凌风也不客气。
这种地方的杀戮他是管不了的,能早点去花都肯定是更好的,早点摆脱光明神教。
告辞离去,凌风找了家酒楼住下。
“这么个破地方,一个晚上竟然要二十个金币,果然规矩都是随便定的,看心情!”
房钱让凌风小小的吓了一跳,也好在二十个金币对凌风来说已经是毛毛雨了,这么乱的地方也懒得计较这些。
再说了,这么宰客,至少不是那种用低价来吸引你去的,那种更要担心是黑店了。
夜晚,凌风吃饱喝足便是回了房,躺在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