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看来她们眼光不错，你确实是最适合的模特。”
卫雅进食的动作一顿，为他这突如其来的、间接的赞美。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谢谢。”
然后脸颊微红、耳颊微烫。
卫雅发现他真的是……不开则已，一开就直击重点。
相比于她，封霆也显得自然多了，根本没注意到他刚才的话对一个女孩子来，有多大的杀伤力。
特别是卫雅这个女孩子。
轻抿一白兰地，放下杯子，封霆也第二次主动开：“自己给别人拍照，和被人拍照的感觉，有什么不同？”
卫雅有些意外地抬头，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
同时也有些兴奋，因为他问的是一般人都不会问她的问题。
就像是认识了她多年的人，很深入地了解、熟悉她的一切那样，问了一个很有深度、她很喜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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