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雅心想那是当然。
但是下一秒就听男人淡淡道:“但不是因为你刚才的一番退让的话打动我,而是因为昨天你救了我……”。
着他整个人靠过来,直视她的眼:“你手里攥着一张好牌,所以刚才完可以打人情牌,但你却选择了退让……”。
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着卫雅的鼻尖,她微微凛神,也直直望进他的眼。
男人却在此时看了一眼车窗外,卫雅来不及失落,就见他又撤回视线:
“正如你所的,你是专业的,那么在任何时候,你都不需要这样委屈自己。”
绿灯亮起,封霆也适时收回视线坐正,然后脚踩油门,落下最后一句话:“没必要委曲求,因为委屈从来求不了。”
委屈自己成就的大,已然不是你想要的大了。
他突然这么多话,而且还句句都是一针见血的那种,卫雅有些受教地眨眨眼,但随即又摇摇头,“我没有委屈,我只是……”。
我只是不想对你,打人情牌。
如果刚才是一场博弈,且对手是他,那么她认输。
后面的话,卫雅自然没出,她垂下眼帘,顿了几秒后突然开:“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