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儿总觉得自己整个人在屋子里显得有些多余,心头升起的一种强烈的不适感,从刚才就一直存在。
何怨秋的目光已经无处可放,他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可是实在难以开口。
“时候到了,你脱衣服吧?”如果这么说,何怨秋自己都觉得有些难堪。
“鹦鹉,你确定一定要脱衣服?”何怨秋再次开口询问藏在某处的无毛鹦鹉。
“当然,非脱不可。”
何怨秋觉得古难喝折磨已经向他侵袭而来,他觉得痛并快乐着。
不对,哪来的快乐,何怨秋唤醒自己有些不堪的意识,然后鼓足勇气开口道:“玉儿是没,我们可以开始了。”
赵玉儿用蚊蝇一般的声音回答:“嗯。”
听到赵玉儿这一声回答的时候,何怨秋才忽然想明白自己是个男人啊,为什么要这么害羞?而且不就是为了修炼么,又不是什么不堪设想的丑事。
对,要大义凛然!何怨秋自己催眠自己。
为了保留一点理智,何怨秋最终决定还是将所有的光线封锁,让整个屋子漆黑一片,这样才有利于双方放开心神。
赵玉儿忽然发现整个屋子变得漆黑一片,先是心头一阵惊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