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姓,突然想起师哥西观风行五,便顺口道:“小人乃益州西六。”
不过此名说得快些,听起来像”吸溜”旁边一个蓬头小伙嘿嘿一笑,道:“咋叫个这,像喝稀饭似的。”
李匡瞪了他一眼,问康丹道:“我等想请西少侠到蔽庄一坐,还望少侠赏光。”
康丹道:“李大人请呼在下西六便可,少侠实不敢当。李大人盛情,小可从命就是。”
李匡道:“好,西壮士真是爽快之人,请。”
李匡叫那毛头小伙先头跑回家去,其余的人搀扶伤号,后面跟来。走了约有半个时辰,来到更店李家庄,与李员外寒暄一番,酒饭就已经摆上了。康丹蹲了一夜,走了半天,又打了一架,也真是饿了,有的是好酒好菜,也不用客气,龙饮虎咽般开吃。那李员外乃行伍出身,是个极爽快之人,不喜欢扭捏作态之相,因此看着康丹大吃大喝,越看越高兴,不住地给康丹斟酒。
康丹酒足饭饱,有丫鬟献茶,此时李员外才道:“多蒙西壮士仗义援手,使我家人免遭荼毒,老丈这里谢过了。”说着起身施礼,康丹赶快起身,上前架住员外双臂,道:“老员外莫要折杀小子,此礼万万受不得。”
“哎,西壮士真乃礼义之士,老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