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毛鸟,别以为今天绿罗去给师姐帮忙去了,你就能欺负了我!”
“喈喈!”
翠风台上,一人一鸟对峙着,双方皆是怒气勃发,
高鸣已经提了铁尺在手,怒气冲冲地斜横在身后,蓄势待发。
金翎雕两翼拱起,如两只大手左右开弓;脖子上一圈颈毛炸开,头颈微缩着,一只森森铁喙,直冲着高鸣。
“哼,扁毛鸟,看来,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收敛了。”高鸣真气涌起,随着怒气的爆发,斗志不断高涨。
“喈!”金翎雕的两片铁喙大大地张开,细长的舌头在空中伸直。
“看尺!”
“喈!”
一人一鸟几乎同时对冲了上去。
高鸣高高跃起,一尺劈头盖脸向金翎雕砍去。
金翎雕翅膀一伸,一个轮舞,一翅膀将铁尺拍开,右翅紧接着向高鸣兜去。
高鸣就地一滚,滚开了去。贴地一个“扫堂尺”,向金翎雕的双腿扫去。
金翎雕两条腿一蹬地,双翅一展,带起一阵狂风腾空而起。
狂风卷起漫天的沙尘,飓风席卷了沙尘在高鸣面庞上胡乱拍打。
这泼鸟算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