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金军大部正在城外叫嚷,前头一个将领骑在马背,脸上神情倨傲。
城墙上原本一众戍守的金兵,此时都不敢把脸朝向城外,只偏到一侧,城门正上方一个文官望着底下,更是面色难看。
两方显然已经交涉了有一会儿。
只是又过了一阵,看到对方似乎没有让步的打算,将领啐了一口,随即朝着上面吼道:“你们若实在不愿开门,我也不会强迫,只不过......再过一会儿,若是等到后面的辎重运过来,老子可就要拿攻城锤自行开门了!上面两位,某家本来不想做那室内操戈之人,可不要让我为难呀!”
“你这狂徒!目无军法!叫你守城你却弃城!当了逃兵还这般骄纵,简直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小人!呸!”
城墙上突然冒出一个人影,身上一介布衣,满头灰白,虽然有些弓着背,但骂声却是中气十足。
“哎呦,姜老,您德高望重,可毕竟致仕了,可千万别再出头,有什么话,让下官替您讲吧!”
这个文官吓得赶紧上前劝解,对一旁兵卒使了个脸色,一同将老者往后搀了搀,他又连忙转过头来,对着底下的将领告罪道:“将军勿怪!人老糊涂了,言语无状,就当他说了些痴话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