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一泽是最后回来的人,一进屋,发现大厅里坐满了人,司徒一泽瞬间就怒了,将自己手里的包扔在旁边的沙发上就开始抱着康文君的胳膊哭诉靳家两兄弟的不人道。
“另个人说走就都走了!走了就再也没回去过!公司里的事情大哥一个电话就都落在我身上了,康妈妈!我心里难受,今天竟然当了一天的奴隶,写的我手指头都要掉下来了,靳氏怎么有那么多活要干啊!我不要做了啊!”
说着,司徒一泽抱着康文君就开始嚎。没有眼泪也嚎。
“诶呦呦,我们一泽今天受了委屈了!回头康妈妈去教训你大哥,为什么好好地把孩子给折磨成这个样子,简直不像话!康妈妈今天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黄金脆乳猪,一会你多吃几口!”
“真的?”司徒一泽瞬间不哭了,这乳猪可不是一般时候能吃到的!最主要是麻烦!今天竟然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难道是过了什么节日,自己不知道?
司徒一泽眼珠子提溜一转,在靳博恒的身上转了一圈。
看着靳博恒和商威两个人围着靳宗光正在说着什么有趣的事情,惹的老人家那个开心。
司徒一泽终于发现问题在哪了?!
这氛围不对啊!靳博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