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大汉一滞。他用一种很异样的眼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几个友派的人。
这几个人举着明晃晃的刀,不断地咆哮:“清莲阁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还有什么道义可言,什么说辞可信?”
“丧尽天良?”碧雪显然失去了耐心,“好了,无需多言。按道上规矩来,那些藏树上的朋友,下来开鞭吧!”
话音落,整个场面都混乱起来。
碧雪坐在椅子上,看似没怎么动。然而,所有靠近她的人没过几招便殒命当场!鲜血染红轿辇下摆的绸缎。
一杯酒,一条命。
一壶酒,丧几命,数不清。
“素闻碧辅阁内功深厚,镖剑双修。今日,特来领教。”
一位白面书生款款施了一礼。
碧雪蔑视一笑:“有涵养的汉子已经不多了,我便会会。”
她抛了手头的酒杯酒壶,也就在同一时间,将软皮剑握在了手上。“哗啦啦”水声一般清脆,蛇信一般灵动,咄咄逼人地向着白面书生刺去。
“如此轻巧,倒是符合碧辅阁。”白面书生探手“啪”地夹住剑头。
“得罪了!”他伸手一扯,想把碧雪带出轿辇。
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