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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没良心的!谁老啦?!谁老啦?你倒是给老子清楚!看你表面文文静静的啊,心里头怎么这么多‘戏’呢?”
“……”
来到湖边,楚月寒因为身体原因行动变得慢些。一侧头,雪凝画已经不见了踪影。身边只留下一堆华丽丽的衣物。他紧靠在河边,一把拽下岸边的衣服,摁在水里使劲搓。那些粘附在衣服上的恶心物让雪凝画近乎抓狂。
他碎碎念念:“走开走开!那家伙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喂,臭子,赶紧下来洗洗,把你那衣服也一并放水里洗洗。哦,对了,在我三丈开外!别让那些恶心的玩意儿都飘我这边来。”
“我跟你,我那个师弟要是自己变态第二,世界上没有人敢第一!”他又补充了一句,“别跟我绝尘。和他一比,绝尘简直可爱极了!”
楚月寒默默听着,下水,也是靠在岸边,尽可能地保存自己的体力。并且,这湖水明显就不似雪凝画形容的“不冷”,而是“冷得刺骨”。
“喂,给个反应啊。”雪凝画笑起来,“我那徒弟还真是没错,像个‘闷葫芦’,内心戏丰富的不得了。”
楚月寒一窘,欲言又止。
“你在想那丫头?”雪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