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有什么人。
(竟如此熟悉地形……)
四面都是静悄悄的,静得只剩下死亡的味道——或者,接近死亡的一种气氛。
萧尺素不由自主地身紧绷。
(公瑾怎么没有反应?按理来,这种动静他很早就该察觉的。莫非……)
心念才动,他已不自觉地打了个激灵。他落在赵公瑾的屋门前,用力敲了敲。
没反应!果然没反应!
“赵公瑾!赵公瑾!”
砰!
他用力“甩”开房门。
一个人都没有!
“人呢?!”
“喂!你他娘疯了是吧!”赵公瑾河东狮吼般的声音从萧尺素背后稍远的地方传来,“他娘的!吃错药了!大半夜来这里撒什么疯!”
萧尺素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可还是不由自主地要放声大笑,大叫三声“你没事!”
“你去哪里了?”
“老子去解了个手。你他娘叫春似的在那里鬼嚎!”
萧尺素看着他又气又好笑。
这时,他发现赵公瑾的鞋头微微有些湿润。他下意识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湿的鞋面,剑眉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