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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雪浅浅莞尔,回身给楚月寒倒了一杯茶,手托着他的后颈心翼翼喂了几。
“楚公子你慢点,心呛着。”
“……多谢……”
“可舒服些了?”
楚月寒拧眉似线,尴尬又愧疚。
碧雪是何等人,岂会看不出这心思?她暗暗喟叹了一把。时至如今,一切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已经发生的来不及追悔。他对于清莲阁来,远比损失掉的那些财富要宝贵得多。
(若能从旁协助令他对公子誓死效忠,也就不枉费公子这好一番算计了。)
碧雪寻思着,当下礼貌一笑:“楚公子要的,雪儿都明白。只不过,眼下是你养伤的关键时期,万勿劳心费神,白白辜负了铃儿一番心血。”
楚月寒沉默。
眼神里真诚的感激。
“我亦希望楚公子明白一点。公子不是气的人,更不是笑里藏刀的主儿。大可宽心。”
“我知道。”
“也不必感到亏欠了什么。”
“可是……”
“一切以养好伤为前提。以后的事儿,以后再。”
楚月寒更感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