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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他身侧停下,前蹄在地上点了点。它的头向下不断地扑哧出热气,而后亲昵地蹭了蹭陈叔。这是有一次陈叔外出采办救回来的马驹,经过调教变成了一匹很不错的拉车马。
“哎,好好好。乖。”陈叔抚摸着它的脑,乐呵呵地笑起来,“先办正事儿。”
“一切都已打点妥当,贵客请。”
谁知,车内竟毫无反应。
陈叔以为是自己声音低了,里面的人没听见。
于是,他又了一遍:“贵客,一切打点妥当,您可以入住了。”
还是没反应。
陈叔觉得蹊跷。他拉过牵马的厮:“一路过来,里面可有过动静?”
“没有。一直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莫非不是人?但是……就算是动物,它也可以吱个声啊。)
几番思量,陈叔终于下定决心要一看究竟——轻叩了三下车身,心翼翼地推门向内望去。
哎,原是诸葛花铃在里面睡沉了!而另一个人根本就是深度昏迷的状态。
“快,再去找些人手来。把车内的伤者心地抬进主卧。”陈叔吩咐道。
“是。”厮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