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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同样的时辰,还是同样的地点。唯一的不同仅仅是——原本应坐在神座上的楚月寒,此刻正坐在“天梯”的第一阶上。白玉翥尾轻捻花笺,惯有的悲悯容颜里又透了一丝笑意。
花笺上只写了两个字——找人。
至于落款,一般前来祈愿的人是不允许署名的。但这位仁兄似乎必须让楚月寒对自己引起高度重视。于是用了简单粗暴的方式:自画像。
等了许久还不见纸条的主人出现,楚月寒隐隐有些担忧起来。思虑良久后,他起身走出了神殿……
此时的诸葛花铃已经不得不承认自己迷路了。
“不对啊!上次明明就是从这条路走的嘛!怎么转不出去了呢?”她慌道。
转身——一个白衣白发、面色也苍白的人悄无声息地立着……
“鬼啊!”
“……”
“啊!”诸葛花铃慌慌张张地掏出桃符,颤抖着捻了一个诀,却发现压根儿没用,“不是梦啊!”
瘦削冰冷的手突然扣住她的手腕。诸葛花铃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楚月寒接住她,嘴角抽搐,两眼望天:“……”
诸葛花铃睁开眼帘的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