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着的这些年轻人们,看了一会儿后有些惊讶,“相公,他们操练的这军阵我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苟富贵哈哈一笑道,“因为他们的军阵里,融入了一些阮氏龙骑阵的军阵之法。”
阮玉白侧身回首深深的看了苟富贵一眼,这才道,“相公你太厉害了吧,竟然将我们阮氏龙骑阵这门临江阁的看家军阵都学会了。”
苟富贵笑道,“我对阵法一道的领悟很强,忘了你的阮园花阵了吗?”
阮玉白当即想起了阮园花阵被苟富贵优化提升了阵法的事,对于夫君阵法方面的造诣当即深深敬服。
看了一会儿无相门护卫军操练后,苟富贵带着阮玉白来到了教学楼前。
下了马,将马栓到一边的树旁,苟富贵与阮玉白进了教学楼。
“相公,这教学楼的建造之法颇为特殊,结构也很奇特啊!”
阮玉白看着结合了木制与钢筋水泥混合结构的教学校,看着一间间很宽敞的教室,看着教室前的讲桌,黑板,粉笔,板擦,对于这一切新事物都有着明显的好奇。
苟富贵当即给阮玉白仔细解释教学楼以及这些新事物为何会出现并使用的原因。
这样的教学校可以建造出更宽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