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哥醒来,看到米粒已经煮好饭,早晨还炒菜,到让他觉得新鲜,鼻子已经闻到一股肉香。
米叔开心地又见到霖哥,怪罪他怎么不来看他,是不是米粒惹他生气。霖哥终于想起,昨晚与闻须天喝酒,又想起他要与米粒结婚的事,那缕内心的阳光片刻烟消云散,再无踪迹。
“就是忙,工厂要搬家,四处找房子,又要收拾不少东西,急得很。”
霖哥不好意思向米叔撒谎,一辈子就对老人尊重,不敢把大嘴巴用在他们身上。米叔并不多问,专心地吃饭。米粒也不说话,这早餐突然显得特别肃静,三个人从来没如此平淡,尤其是霖哥的大嘴巴,怎么就哑了?
没呆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夏进漪在电话另一端,催促他赶紧回厂,说有一批文件要签字,还有搬家的事,找到地方了吗?霖哥只得说,回厂再说,马上就到。他也没来及与米粒多说,穿上衣服,穿上鞋子,推门走出。背后听到米粒说话……
“中午,来家里吃饭,别忘记,中午爸有事出去。”
他听明白,那是要与自己有长话短说,不管什么话,他也想听,哪怕是最伤心的话。
霖哥走进梦洁加工厂,还没进办公室,就被堵在门口,夏进漪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