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哥去找周姐,她坐下后也是唉声叹气,拿不出主意。小灵花团坐在床上,似在沉思,又似在低语。那火到底如何着起,始终没人知道,有人说是邻居先着起,引燃霖哥的成衣铺,又有人说,火是从霖哥仓房开始,漫延到周围。
难道一切又要从地摊开始,这或许也是目前唯一最现实可取方法,他绞尽脑汁,也找到a城会有哪位慷慨人士,能够伸手相助。
米叔不断跟他碰杯,酒菜是米粒趁中午休息时间,跑回家做的,米叔让她耐心去安慰霖哥,她只做到炒两菜,一盘是霖哥喜欢的麻辣小龙虾,另一盘是米叔喜欢的素炒青菜。霖哥絮叨的毛病,在喝下两杯小酒,就开始释放功力,如滔滔江水,从小学被人冤枉,到中学受气,再到工作失业,生意破败,他觉得世上没谁比他倒霉。
小龙虾到是被他吃得一干二净,米粒的手艺那是一绝,外边饭店也没少吃,她那味道让他想起不少故事。
“我要不,开饭店,让米粒帮我吧。”
霖哥突然的念头,把米叔弄得瞠目结舌,怎么一个主意接一个,米粒有工作,稳定轻闲,就算他没意见,那米粒态度,早已清晰摆在眼前,如果能说服米粒,他不管。霖哥也知道说不服,只是突然冒出的念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