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喝了口茶。
泰公公叹了口气,出去后对宋景赫道:“陛下请您进去呢。”
“多谢公公。”
“哪儿的话。”
宋景赫跟在泰公公后头进去,见到皇帝后在殿中正中央跪下,道:“儿臣见过父皇。”
“平身吧。”
泰公公先去给皇帝换了杯热茶,再将宋景赫的茶奉上,随后站在皇帝身侧,当个隐形人。
皇帝吹了口浮叶,问道:“你今日来有何事?”
宋景赫顿了顿,做出一副痛心的样子,跪在皇帝面前道:“儿臣今日来,是想替一有人请状!”
“请状?请什么状?”皇帝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
“儿臣为西南大军长水校尉吴永请状。”
皇帝眯了眯眼,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给朕细细说来。”
宋景赫道:“吴永先前与我为忘年之交,其人忠肝义胆,爱国护家,我对其十分敬佩,此次西南随军之中便有他一个,今日他妻儿一家入我太子府,将吴永近日以来在军中受到的屈辱细细秉来,我心中悲愤,寝食难安,故而特地向父皇来请状,请父皇为吴永,为西南大军讨个公道。”
西南大军便是此次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