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太过匆忙,程婧菀身上什么都没有,想当场试一下这些草的特性都做不到。..cop> 对了,是宋湛诚把自己带过来的,他是不是知道一些情况?
可是,刚才还吵架来着,况且,这种事是他做错了,程婧菀不想先去低头。
算了,下次自己来吧,说不定回去还能问问当地人。这么一想,程婧菀高高兴兴的挖了俩株草,又特意顺着方向割断了老长一截茎叶。
妥善收好,突然“轰隆”一声,紧接着连个停顿都没有,狂风暴雨倏然降临。
程婧菀一个愣神,就被砸了满头豆大的雨点子,生疼生疼的,“真倒霉!今天出门绝对该算一卦的!”
四面八方什么遮挡物都没有,她手上也没任何挡雨工具,只能淋着快步跑向踏雪无痕。
马都被淋湿透了,呼哧呼哧打着响鼻,蹄子一下一下的踩着地面,非常焦躁,似乎在催促它主人赶紧回去,再淋着就该生病了。
“愣着干什么?你的马认主,真的想让我在这儿淋着吗?”
响雷时宋湛诚就已经回过神了,只是看着程婧菀忙活,突然觉得,下着这么大的雨,方圆十里空旷无人,而他们就一起在这儿淋雨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