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
绳镖并不奔至要害,而是直奔四肢而去,想要先废其四肢,再做打算。如此看来今日若是败了,落在他们手里,铁定免不了一场折磨,痛快死掉显然是不可能了。
看着被围攻的老郑,手无缚鸡之力的范维生有些焦急,心中虽有些疙瘩,也不想见多年好友如此命丧到场,台下先前捧场吆喝的好友,如今皆冷眼旁观,不想掺和此事明哲保身。
实在束手无策,只好将视线放在身边饮酒的老者身上,希望能够出手帮忙!
那期盼的眼神哪能看不明白,故意装作不知,灌完一口酒道:“江湖事江湖了,江湖恩怨说不多不就是个人恩怨,我管不着也管不了!”
范维生叹息一声,要脱口的话也是缩回腹中,别回视线继续看着场中局势。
本该闲情逸致的顾老头赫然起身,吓了几人一跳,误以为出手帮忙,赶忙问:“顾前辈,准备出手吗?”
没等给予答案,院墙上划过一道身形,消失在郑府中。
突然消息的神秘人并不出奇,可身上背着的男子格外眨眼,那熟悉的身形,以及缠绕满身的纱布,三个字出现在脑海之中,李尘风!
顾老头不做过多考虑,跃过人群头顶,站在院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