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剑和棍第一百次击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相击声。
云帆满脸黑气,没有压制的‘毒’不断涌了上来,让他感到昏眩、恶心和乏力。
而刘老也好不到那里去。由于没有足够时间驱离‘伤’的侵袭,伤上加伤的他已不仅仅经脉受损,‘伤’已渗入骨髓,伤了精血,导致经脉受损、筋骨断裂,精血流失。
不过,双方的情况都差不多,而且云帆还要承受‘伤’的反噬和元气的攻击,总体来说,比刘老伤得更重。
然而,到了这个地步,已不仅仅是实力的抗衡,更多的是意志力的坚持。
“喝!”云帆每出一剑都大吼一声,即为自己打气,也可以震慑对方。
刘老看云帆似乎越战越勇,虽然感觉是自己占着上风,但心却越来越虚。
“喝!”云帆的声量不减,就算昏眩、恶心和乏力,也始终保持着高昂的斗志。
刘老却在云帆的吼声中迷失了自己的判断,渐渐地,他觉得最终坚持不住而倒下的将会是他。他决定不再和云帆纠缠,虚晃一枪,一个转身,就要逃离战场。
然而,到了这个地步,云帆岂会让他逃脱,大喝一声,忽然拿出一颗‘青火雷’,甩到刘老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