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酒还不算够劲,最好一能辣的他忘却眼前的一切,那种酒就才是极好的,但这种地方能有朗姆酒俨然算是不错的了。
“你就这般的语气对奴家话?以前的甜言蜜语怎么没了一分?男人的话真是不可听真,曾还跟我海誓山盟呢。”
尔羽的声音永远是那么的悦耳,更是带着无尽的魅惑,好似总能触碰到男人内心当中最躁动的那一分。
“哼!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黑夜恶狠狠的呲着牙,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油纸伞。
“就是吞了点游荡的生魂而已,你看你,又没吞你的金币,至于?”
“他们值得尊敬,而你却干了一件让我反感的事!”
“尊敬?尊敬能当饭吃?跟汝抢这些生魂的大有人在,你身为一名灵魂类的亡灵法师难道感知不到?
怎么别人没这种情绪,偏偏就你有?
真是让女子好生佩服的紧啊!”
尔羽撑起油纸伞遮挡在黑夜的头顶,自己一身白色的衣衫浮现在他的身旁,抱着自己的双膝瞪着一双大眼好奇的看着暴怒的黑夜,尽管语言当中满是嘲讽,但听在耳朵当中除了诱惑就还是诱惑,根本听不出其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