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一展这辈子没有佩服过什么人,但对于你张玄清我是真的服了。”
走在路上,白一展不停地对我拱手做出一副佩服我的样子。对于我收服雏鸟这件事,他们都目瞪口呆了。
一是觉得我艺高人胆大,连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都敢收服。二是觉得我的审美确实是有问题,雏鸟丑成这个样子我居然都还不嫌弃。
我表面上风轻云淡觉得一点都不在乎,实际上心里已经笑开了花。胥华年和白一展身上又没有八角铜镜,他们怎么会知道站在我肩膀上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家伙实际上是个狠角色,要不然八角铜镜也不可能会有那么异常的反应。
“我说华年,你到底有谱没谱。你不是说你们影宗的追影术天下第一吗?我们在这虚无之境里走了都快大半个月了,怎么也没有看见你说的那个什么虫洞啊?”
回去的列车我们是不指望了,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火车肯定早就已经开走了。让我们还觉得有点希望的是胥华年的身份。听白一展说胥华年除了是江门影宗的精英弟子,还是影宗宗主的儿子。
要说这影宗宗主也是一个狠人,为了宗门里那些碎嘴的人闭嘴,他竟然放心让他的儿子独自跑到这虚无之境来找灵蕴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