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刀账,本想第二天和村长老头儿辞行,谁知道老头儿的房门紧闭,那个容易害羞的妇人站在门口对我们摆了摆手道,“你们走吧,老爷子已经吩咐不见你们了。”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村长老头儿有些小气,不就是把黑狗腿给拿走了吗?这本来就不是给他家的,再说这黑狗腿被拿走他家也不一定就会走向下坡路。
不管怎么说这几天我们都受了村长老头儿不少的照顾,虽然他不愿意见我们,但我还是从乾坤袋里将三张黄符拿出来递给妇人。
“这三张符是我师父祈福过的,虽然比不上寺庙里那些大师开光过的物件,但用来保家宅平安还是没问题。”
农村人迷信,更别说见识了我们后的老头儿一家。妇人从我的手里将黄符接过,小心翼翼地把黄符折好贴身放进怀里。我又看了眼屋内,发现里面到现在都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这村长老头儿是铁了心地不准备见我们了。
从小院里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正好看见一只乌鸦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而旁边还有两只雏围着叽叽喳喳地叫着。乌鸦的声音本来就难听,现在这么一叫听起来就更加的凄惨,莫名地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
“这两只小鸟好可怜,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