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师父装逼在先,但这些安保人员动不动就流把软棍抽出来还是把我心里的火给勾起来了。说白了大家都是平民老百姓,这道理讲不通可以报警嘛,他们有什么权利明目张胆地把武器拿出来?
就在我准备给这些人一个深刻教训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地朝我们跑了过来,“误会了,误会了!你们快住手!”
这中年男子一看就是有来头的,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恭恭敬敬地喊经理,那些手拿软棍的安保人员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中年男子一脑门儿的汗,自己也顾不上擦一下,气喘吁吁地来到我们前面搓着手一脸谄媚地笑道,“不知道你们谁是张翀张师傅啊?”
师父哼了一声背着手没说话,那中年男子赶紧从兜里摸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对我师父赔笑道,“张师傅您别生气这些人都没见过世面有眼不识泰山,鄙人龚成国,您叫我小龚就可以了。”
这龚成国也是个人才,明明我们从来就没见过,但他这股热情劲儿就好像我们是他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这边还在给我们赔礼道歉,他一转头看向那负责办托运的工作人员是顿时就变了脸色,“怎么回事?张师傅坐我们的飞机是给我们面子,你们一个个的脑子被驴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