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手上没有称手的家伙,要不然肯定早就冲上来干我了。
我抱着孩子连连摆手对他们解释,“我不是抢孩子的,我是来救孩子的。刚才那女人手上捏着针一直在扎孩子的后背,你们看,这都是血啊。”
我将手伸进孩子衣服里一抹,不知道这孩子背上被扎了多少个窟窿,这手拿出来以后掌心上是血。
听我这么一说,本来还理直气壮的这些汉子一个个都涨红了脸,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他们的反应和我预想的有点落差,难道说他们知道那女人一直在用针扎孩子?
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汉子挥着手一脸愤慨地对我吼道,“把孩子放下!这是我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在这里堵着我们的路。”
一听汉子这么说我就来火了,本来以为只是那女人对孩子不好偷偷施虐,现在看来这是一群人都对这个孩子不好。
我将孩子抱在怀里冷冷地看着这些人,“不好意思,这个闲事小爷我管定了。白马镇派出所的警察那可都是我的朋友,你们看今天是和我去一趟警察局把事情说个明白,还是欧文打电话叫我朋友过来亲自了解情况?”
这老百姓没有几个是不怕警察的,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