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少听到小白的话,眼中的担愁逐渐散去,脸上的乌云也逐渐散开,重获笑容,但就在此时,从镇妖狱外传来公**鸣声和打更人的打更声。
那四少顿时脸色一僵,神情不舍地看着小白,语气满是祈求地道:“小白快要天亮,我就要走,你能不能让我看一眼你那美丽的娇容”。
小白闻言,脸色一黑,顿时,想对他破口大骂,但看到他满是不舍的神情和感受到语气中的深深的祈求,心想给他看一眼算了,当作他帮忙的报酬。
而不是自己对他有意思,放弃一片森林而跟他搞基的,小白在心里跟自己这样说的。于是,他伸手揭开脸上带着许久的人皮面具,露出人比花娇,雌雄莫辨的绝代娇容。
那四少见之,则双眼痴迷,鼻血像喷泉一样奔流而下,迎面而倒,满脸迷之幸福道:“洒家,此生值也。”
那下身则是硬如棍,朝天立。小白见到此不堪之幕,暗呸了一声,恨不得拿出小剪剪,把那只“小棍子”剪得西巴烂。
躺在牢房地上的四少,看到小白那危险的目光,顿时,打一个激灵。连忙跳起来,弯腰双腿夹裤裆,匆匆对小白说了一句:“老孙去也”。临走时,还留恋、痴迷地看小白那俏脸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