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正权微躬着身子,虚捂被扯的耳朵,满脸谄媚地对馨姨说道:“媳妇,媳妇。我只是挤兑小白而己,当不得真。”
馨姨闻言,柳眉一挑,凤目一瞪,揑着东方正权的手来个180度大转弯:“我让你当不得真。”
顿时,东方正权痛得嗷嗷大叫,连忙用双手连带捂着自家媳妇的手和耳朵,生怕自己的耳朵受到二次创伤。
小白见此,觉得这种程度就可以,反正,自己受的气,己经出了再搞下去,就太过了。
于是,出声援助东方正权,对馨姨说道:“正权叔只是一时说错而己。你就饶了他吧”。
馨姨闻言,冷着个脸,不予回应,小白只好无奈地投给东方正权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本来小淮竹听到自己父亲叫得那么“凄惨”,就有点心痛,想落泪。想跑过去安慰他,虽然她不知道什么叫安慰,但她就是想跑到自己父亲身边,
可惜,小白抱得太紧,她挣扎不开。不由得气愤地用双手拍打小白抱着她的双手。
骤然,听到小白的话,愣了一下,立刻随跟附合道:“是啊,父亲耳朵,痛痛,小竹也会痛痛的。”
东方正权听到他女儿的话,顿时,心生感动,面露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