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寻的眉头皱紧，脸色微变，他们的话直接戳中了她最不想面对的事情。
‘来自普林文特的上层指示’，这话恨不得直接告诉她是黑蝴蝶下的命令。黑蝴蝶明明答应她不再干涉她的自由，为什么时隔200年出尔反尔了呢？宋寻有些想不通，是普林文特出了什么大事？
对面坐着的两个警员幸灾乐祸的嘴脸，期待着落势的宋寻狼狈的反应。然而宋寻只是缄口不语，神色一如既往的淡定。
“咳咳～”半晌，络腮胡警员咳嗽两声打破了沉默到凝滞般的气氛，继续审问，“你说说是怎么发现被害人尸体的？当时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宋寻如实相告，将当时的情况、发现的契机以及后来路德的出现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警员们。
二名警员显然对她的回答不是那么满意，一个用手指在桌子上反复敲打，另一个烟一支接一支的抽。
“也就是说你独自发现了被害人杉姆的尸体，没有任何其他人在场？”络腮胡警员吐出呛鼻的烟圈。
对烟味敏感的宋寻捂鼻咳嗽了两声，点了点头。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假设你有贼喊捉贼的可能？”络腮胡警员狡黠的目光盯着她。
宋寻嘴角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