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夏智颖道过谢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她歪了歪头,用手敲了敲太阳穴,将奇怪的想法驱逐出脑。
脑抽了吗,怎么总觉得人家院长想拐她做儿媳妇?
真是可怕……难道生一次病后还变得更自恋了?
夏智颖用力甩了甩头,朝电梯走去,准备回病房。
电梯门打开后,里面站着一位个子修长的男人。黑衣黑裤,还带着棒球帽,整张脸都隐在帽檐的阴影下。
夏智颖也没有多想,就走了进去,还随手翻看着方才的药单。然后,她悟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天下医生的字一样潦草。
电梯门关上后,她正准备伸手去点按键,只觉脖颈一凉。
手指就那样僵在半空中。
夏智颖呆在原地,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越过她,按下了按键。但点下的楼层不是她病房所在的位置。
他点的是顶楼。
电梯只有他们两个人,夏智颖屏住了呼吸。
脖颈上的冰凉她自是知道,那是一种属于金属的凉意。
男人将刀横在她白皙的肌肤一侧,压着嗓音,道:“问你几个问题,不要耍花样。否则,我不介意你成为我刀下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