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冽点头:“但后来他一直没什么动作,如果你不告诉我他的感觉像那个人,我倒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你以后还是不要单独见他。”
“他也不知道我是谁。”
凌冽眯起黑眸,这是他不悦的前奏,他用大手箍紧她,沉沉说道:“你要是不听话,以后我什么也不告诉你。”
罗溪扭了两下,服软的说:“知道了。”然后又问,“上次在安市的袭击是不是和他有关?”
“那次抓到了几个主犯,但没有证据表明和这个人有关。”
“如果他真和公爵有关,那么他来帝京一定有什么目的。所以,现在外面的情况可能只是转移注意力。”
“嗯,这次我也有很多疑惑,我会留意起来。”凌冽说,“你董事会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昨天在你家里,爸爸找我谈话了。”罗溪没直接回答他。
“他和你谈什么?”凌冽皱起眉头。
“他跟我说了一些管理的心得,我听了以后就有了新想法。”其实这想法不是因为迟国忠才有的,她只是故意说给凌冽听。
“你干嘛听他的?”他果然开始不悦了。
“再怎么说,他也比我有经验,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