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黑色丝袜、紧身皮衣,大檐警帽,手里握着支小皮鞭。
——只是那张脸,很熟悉。
“Ca…Carry…”邰建结结巴巴的,嘴直发瓢,“救…救我…”
“哼,贱奴,想主人了吧?你今天又皮痒了,怎么自个把自个儿捆起来了?”迟到的Caryy已经很专业的进入了角色。
邰建却像根腌倒了的黄瓜,无力的耷拉下脑袋:“我…不行了…”
他突然发觉,刚才发生的一切恍然如梦,甚至有点儿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
……
一路上,车厢里沉闷的空气压得罗溪有点儿透不过气来,原本这身制服紧紧束在身上已经快令她窒息。
现在身旁仿佛坐着个抽气筒,正强力抽走她周围的空气,她忍不住拿起大衣袖子在脸前扇起风来。
“穿成这样还嫌热?”旁边的军爷突然掀唇,语带嫌弃。
罗溪别过脸不看他:“要你管。”
这家伙差点儿坏了她的事儿,还粗暴蛮横毫不讲理。
“说吧。”凌冽完全不理她的态度,自顾问道。
“说什么?”罗溪问。
凌冽侧过脸,垂目自眼角里睨着她,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