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你是哪一方,这一次,你都无法独善其身。”这是一个事实,当年百人战并不只是道门独自演出的戏码。
“啊,我知道。”我点点头,站起来,“但是,我不想的,谁都别想逼迫我,我想的更多的是报仇,然后保护好我身边的亲人朋友,百人战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也不会去惹事情,不管是做阴阳师还是阳界阎罗,我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业力的可怕。而且,大伯你真的觉得,介灵是没必要存在的吗?”
“啊?”大伯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我这么问起来。
“其实不管你们危言耸听的是颠覆,还是改写,都无法真正泯灭掉一方,阴与阳,永远无法分开,不管谁属阴谁属阳,都并不能正确的代表所谓的善恶,”我慢慢说道,“介灵的思想和做法都没错,只是不合理了,而这种不合理,损害了道门,无夜和妖灵馆的利益,不是这个世界不接受他们,而是你们无法接受,对吗?”
“我知道了。”大伯点点头,明白了我的意思,所以也没有再继续妆模作样下去,在我面前妆模作样的反而是欲盖弥彰。我这人说话性子比较直,所以跟我明明白白的说的话,说不定还能更轻松的对话。
“我回去了。”我打算离开了,再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