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当年百人战中活下来的。”
“什么!”凌歌一惊,“那你还找她帮忙?”
“我信得过孙骁骁。”我淡淡说完,直接倒在了凌歌身上。困意彻底将我包裹。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雨还在下,我依靠在床爬起来,忍不住笑了。这就是场对弈啊,到最后谁输谁赢,不到最后一刻真的谁也无法知晓。
中午那会儿雨停了一会儿,正巧有人送来了一封信,上面没贴邮票,也没写地址,只是写了林沫泠收四个大字,送信的是个小伙子,把信送到之后就离开了,我正奇怪谁送的信呢,结果小伙子刚走,雨瞬间又下了起来,我看着街头,正想问问小伙子要不要进来避避雨,结果一看街上,哪还有半个人啊。
正奇怪这,也没多想,拿着信进屋。翻来覆去的看着,也没什么东西啊。
“刚刚谁来过了?”姜晚问道,他是昨晚上回来的。一回来跟累虚脱一样,倒头就睡。
“一个送信的,”我把信冲他挥了挥。
凌歌收拾完餐桌也出来,“怎么了?”
“刚刚有人送来一封信,不知道谁寄的,没有邮票,没有寄信人,也没有地址,就有个林沫泠收。”我看着信封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