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才对。”白奇跟我分析。
这么想来也是,不过也不能否认当时是先杀了姑姑,又去屋里杀了我,毕竟当时我还没有反抗能力,想杀我实在是太容易了。不过这个时间差的确是个缘由。
从白奇那里离开,我直接打车回了店里,姜晚已经回去了,我回去刚好赶上晚饭。
下午开始天气就有些阴沉沉的,我刚到家就倾泻而下,跟着他们吃完了晚饭,我没着急回屋,坐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大雨。
屋外天色暗沉沉的,雨声淅沥,路上刚刚下班的路人冒雨匆匆而过,谁都没想到晚上会下雨,被淋了一身的雨水骂骂咧咧的从店前跑过。四月的雨水带着一些刺骨的寒意,开始转暖的气候也被这场大雨覆盖了过去,我望着对面还没有建完的大楼,那破旧的大楼已经停工好久了,我记得从去年开始就没有再开工了,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记得小时候那里好像是个大院来着。
思维不知不觉的开始神游天外了,屋外的雨水被风吹进来,在脚边流成一滩黑色的水渍。身后唯一的光亮就是头顶晃晃悠悠的灯光,有些发暗了,我后知后觉的又想起灯泡似乎已经很久没换过了。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身影像是黑暗里的一道光,“你似乎越来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