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身后传来一阵声音。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你知道吗?”
“不知道,”林汐也摇摇头,“但是这个……是你吧。”
我指了指那个少年,“就是他,他就是那个一直出现在我面前,说是我哥哥的人。”
林汐看着画面里的人,微微皱皱眉,“不知道。但是莫名的让人不安。”
我也是,我点了点头,画面一下子散去了,我头忍不住一疼。直接失去了意识。
猛地睁开眼,手心一阵冰凉,我摊开手,手心是那枚棋子,如今已经被黑色染了,我浑身都出了一层冷汗,擦了擦汗水,扭头看着窗外,还是半夜,我却睡不着了。
第二天上午没课,我能好好睡一觉了,下午是音乐系的课程,姜晚也不用去,不过他还是把我送到学校,看到我进了学校才走了。但是我却在他走后,也跟着离开了。
是的,我打算跷课,因为昨晚的那个梦,我一天都心神不宁的,就算去上课也上不好,还不如请个假,反正找安迷修就好了。
请好了假,我直接上了公交车,没有目的地,走哪儿算哪儿吧,结果车直接把我拉到了郊外的海边。
下了车我是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