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阴阴的瞥了他一眼,“是啊,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恋童癖。”
“咳咳,”姜晚一阵尴尬,“什么恋童癖,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吗?”
能嘲讽你,我不介意当一会儿儿童。
姜晚无奈的笑了笑,看着我喝完了酸梅汁,把杯子拿走,“对了,话说,孙家那个丫头怎么样了?”
我想了想,“她说,她就当她父亲一直活着,也不会告诉母亲,也会再找下去的。”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段话是孙晓晓做梦的时候跟我说的,“我想,这下以后真的是不会见面了。”
“你这句话已经说了好几次了。”姜晚笑道。
嗯,我知道,每次都像是在立fg。“我收回前言,我不说就是了。”反正就算我不想见也总是能见到,我还是不自己给自己挖坑了。
“最近拍戏怎么样?”姜晚有些没话找话了。
“还好吧,有些无聊,”我打了个哈欠,“进程有些太慢了点,拍了这么久了,结果就拍了个开头,场景也是教室和宿舍,要么就是走廊。”
“这是拍的恐怖片吧,讲的什么啊?”姜晚好奇问道。
我想了想,剧本还没怎么看呢,基本上是拍到哪我看到哪,何况又不是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