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一愣,随即笑了,“谢谢你。”谢谢你爱我,也谢谢你,给了我这么一个答案。我很满意。
简单把伤口处理了一下,就出去了,离封在屋里,店里就没人了,嗯,只有一只猫。
我顺手把柯柯抱了下来,柯柯这半年长胖了不少,往那里一缩就跟一个球似的,没见到长个,就看到长肉了,刚捡到时候那个瘦巴巴可怜兮兮的小猫如今已经是个能化作威风凛凛白虎的主子了。
抱着柯柯往柜台里面走了走,才发现里面被扒拉了的一片乱,我看了眼罪魁祸首的猫,柯柯也缩了缩头,当没看见的。我叹了口气,只能把它放开,弯腰收拾东西。
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归置好了,才想起什么,抓起角落里那个刚刚被放回去的盒子,有打开来,里面空空如也。
“姜晚,”我吓的一声尖叫。
姜晚听到动静立即凑过来,“怎么了?”
“嫁衣,嫁衣呢?”我着急的冲他喊道,顺便把盒子给他看,“嫁衣去哪了?”
姜晚看到这里,也慌了神,立即凑过来,“不对啊,这个盒子一直没人打开过,怎么会不见了?会不会是柯柯拿到哪里去玩了?”
我立即把柯柯抱过来,指着盒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