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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太贵重了,我们收不了,”收这玩意儿我估计得破产了。结果一抬头,人不见了,我顿时一阵奇怪,“噫?人呢?”
这时候姜晚正好走了出来,“怎么了?”
“哦,刚刚有个女的来当东西,我还没说什么呢,一抬头人没了。”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姜晚走了过来,“当的什么?”
“喏,你眼前放着呢,这件嫁衣,价值不菲啊。我刚说了收不了,人就不见了。”我指了指面前的红色嫁衣。
姜晚摸了摸嫁衣,“是好东西,明清时候的了,而且也不是一般平民百姓人家的嫁衣,能穿得起这样衣服的,非富即贵。甚至可能是王爵,这东西就算拿去卖也只高不低,怎么会想到拿来当呢?”
“而且这是真货,人怎么就跑了。”我还是不解,“要不要送警察局让他们帮忙找找失主。”
“诶,这有张纸条诶。”姜晚从衣服下面摸出一张纸条,念道:“恳请代为保管,日后取回,必有重谢。”
“诶?”我伸手接过了那张纸条,看了看,“喂喂喂,我们这又不是存包处,干嘛什么都往这里存啊。”
“好了,既然是顾主要求的,就先守着吧,帮人看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