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皱皱眉,“怎么感觉又烧起来了。”
“啊?”我自己也摸了摸,自己试不出来,“有吗?”
沈阿姨洗碗出来听到我们的谈话,凑过来,“怎么了?发烧了吗?”说着,也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嗯,好像是有点。”姜晚点点头。“阿姨,有体温计吗?”
“好像有点热啊。我去找找体温计。”说着,到一旁的柜子里扒拉了一下,从里面拿出了一直体温计,甩了两下,“来,试试体温吧。阿姨等下给你熬点红枣姜汤,大概是昨晚上冻着了。喝了早点去休息吧,睡一觉看看那,不行明天去诊所打一针。”
“不不不,我睡一觉就好了,打针就算了。”听到打针我瞬间就怂了。
姜晚帮我把体温计夹到腋下,然后把我往怀里塞了塞,又摸了摸我的头,嘴里嘟嘟囔囔的,“不会真的撞鬼了吧。”
“怎么会,别瞎想啊,我以前很少生病的,大概就是冻着了。”毕竟以前冬天我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现在直接来了个冬日旅游。
“那是因为你以前是一九开的纯阳体,本身鬼灵就难近身,你怎么可能装鬼,但是你现在是五五开的,一半一半,体内阳气没有以前那么足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