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女孩拉住我,我正奇怪呢,男人脸立即一冷,“你刚除了蛊,需要好好休息。”
女孩立即缩回了手,我捏着手里的纸团,有些奇怪,有什么事不能说的吗?又看了看那男人,看来是有些故事了。
出去就该继续审讯之前那个女人了,最后的结果就是先把那个女人关起来,等调查清楚了再说,我就想说,这事就不能交给警察局?你们这里也没多落后啊,怎么就有私法了呢?
从宅子里出来,沈清陪着他姥姥回家了,我找了个借口拉着姜晚逛逛,顺便把女孩塞给我的纸条给他看。
纸条上是一句话:我是被拐卖来的,求求你帮我跟家里人联系一下。
下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要帮吗?”我看着姜晚问道。
姜晚看了眼那张纸条,无奈叹了口气,“这事是犯罪的,但是要是说了,估计我们也不用在这里呆下去了,沈清也难办。”
“那不帮吗?但是我看那女孩挺可怜的,”我有些于心不忍,“你说那沈风长得也不错啊,干嘛把自己弄的那个鬼样子啊,用本相何尝找不到媳妇儿啊,还有得着拐骗嘛。”
“看那沈风在村民中间的言行举止和眉宇之间的气势,也是个不俗的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