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一脸的便秘,“老师,不带你这样的啊,太刺激人了。早知道就不喊林沫泠了啊。”
“诶,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郑弃扭头抱着靠背问道:“看她这样子我觉得她怎么也得孤独终老了,再好点最起码也是四十以后能找到婆家,这怎么成了我们系第一个脱团的。”
我赶紧打住,“第一个脱团的不是我,是莫浚,谢谢,”人家脱团都几千几万年了。那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真的假的?”有好事的人凑上来了,“莫浚看他平时冷冰冰的不说话,竟然都有媳妇儿了,诶,你说现在什么世道啊?好人都没对象,看起来凶巴巴冷冰冰的倒是提前脱团了。没天理啊。”
“你说谁凶巴巴呢,”我瞪了眼沈清。
“你要是对我好点,我大概说的就不是你了,”沈清冲我嘻嘻一笑。
我懒得理他,“我睡会儿,你们别吵我,到了叫我啊。”
“睡吧睡吧,”沈清挥了挥手,自己也伸了伸懒腰,“我也睡会儿了。”
一车的人除了我们还有零零散散其他几个乘客,不过都在半路下车了,到最后只剩下我们几个,车是停在了山外的一条小路上,我们要从这里走进去,好在里面有一条路是直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