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看过去,不解,“你干嘛?为什么还不走?”
姜晚一直抬头看着那幅画,“这幅画……”
我凑过去,也看了眼那幅画,“这幅画怎么了?”
姜晚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那幅画看着,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慢开口,“这应该不是道家的人应该供奉的。”
“什么意思啊?”我不解的问道。又看了眼那幅画,“这画上的人是谁啊?我记得修道的好像一般都是供奉钟馗,或者是自家的老祖宗。这是杨家的老祖宗吗?”
“嗯,理应是这样没错,但是这并不是杨家的老祖宗,即使在道门之中没有人敢供奉这幅画,”姜晚继续说道,“敢在道门供奉这样的画的人,一是不惧道门的盘问和逼迫,二是与画中人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这到底是谁啊?这么利害?”我诧异的喊道。
“这个人没有名字,哪一方的没有人知道,他亦善亦恶。帮过道门,也差点屠尽道门所有人,帮着道门抵御妖族的入侵,却也是亲手帮着妖族打开了进入人界之门的人。”姜晚看着画上的人说道:“所以。几乎现在不管是谁都对他是爱恨交织,但是却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当没这个人。也所以,不管是哪一边的,都不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