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逃不掉是……”白奇不解的皱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这都是作孽，作孽啊。”教授摇摇头。
又是这个词，白奇跟岑浩对视一眼，“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你们，杀了那条龙是吗？”我直接帮教授解答了出来，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却从未有过的肯定。
“什么！”白奇跟岑浩同时一个震惊。
“你……”教练看着我。有些不可思议。
“从得到龙骨开始，它就一直出现在我梦里，我频频的做恶梦，我不知道他想要告诉我什么，每次我梦到的只有只字片段，并不完整，我看到了它受伤，看到它化作了白骨，看到他在暴雨天砸天空盘旋，天空下着血雨，但是我没有看到你说的村民，我只看到了，他重伤之后愤怒的龙吟还是最后一刻绝望的悲鸣。”
教练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我继续说道：“这些记忆只是片段，连不起来，我一直很想知道，它到底想告诉我什么，直到昨天，它把所有都告诉我了，我看到了当年发生的过程，从她降落到化作白骨，只有五天的时间。却让你们付出了整个村子的人命去赔偿。”
“是，这都是作孽，都是作孽。”教练坐了下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