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管他,直接起身离开了,至于能不能得到帮助,木杉的态度已经表明一切了,他愿意帮我,但是绝对不会明着说出来。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回去路上念叨着能不能再给我一个馅饼,大概上帝看我最近被文语柔摧残的有些重了,刚回到当铺,又一个馅饼砸了下来。
“白奇?”我看着忽然造访的白奇。
白奇一脸的着急,伸手拉住我。“有发现了,路上我跟你说。”说着,拉着我就走。
还没出门呢,凌歌直接把我拉了回来,“不许去。”
“啊?”这货又抽什么风?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吗?
“不许去,”凌歌瞪了我一眼。
白奇也急了,“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配不配合是我们的事。”凌歌扭头,眼神凌冽的让白奇不自然的松开手,后退两步,“人民警察在麻烦人配合调查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考虑到居民的人身安,上次让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受了那么重的伤,没有一点的愧疚感吗?还带着一个未成年少女去做危险的事情,这就是人民警察应该做的吗?所谓的人民警察,就是用别人的性命去冒险吗?”
“凌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