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我撇撇嘴。
“阜阳元现在都被送进精神病院了!”姜晚扶额,叹了口气。“虽然行为不检,但是毕竟也是道门的老前辈了,你这样始终都是不合适的。”
我不以为然,“哦,”语气很平淡,这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要是换成别人这么对我,早就死成渣了。“我已经很客气了,就是看在同位道门的份上,才留他一条命的,哎呀,你放心好了,道门跟一气门不敢查的。”
“唉。”姜晚叹气,他真是操心的命啊。“那医院电话和记者该不会也是你叫的吧。”
“这跟我可没关系啊,”我挥了挥手。“我可没那么无聊。大概是柔柔跟尹明晨吧。”
姜晚点点头。“你啊。”
我继续补充道:“我只是打了110,跟他们说街头有裸男袭击路人而已。”我耸耸肩,是的,昨晚上回来之后听文语柔说了他们怎么收拾那阜阳元,然后就顺了哥电话。
“……”姜晚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你不是说没有吗?”还说没那么无聊。
“你要是觉得不放心,大不了我让离封半夜去医院把他宰了就是了。”我耸耸肩。
姜晚一噎,“你别再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