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白景韦笑了笑,“看你跟小学生似的。还以为是那小子同事的孩子呢。”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热水壶,递给离封,“没热水了,你去帮叔叔打点热水吧。”
离封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景韦,接过了热水,转身离开病房,确定了没人了,我扭头看着白景韦,白景韦也奇怪,“刚刚那位是……?”
“哦,是我一个朋友,不放心我一个人这么晚出来,所以陪我来的。”我依旧是笑着回答的。
“哦哦,”白景韦点点头,与此同时,我也看了看他的四周,没有黑气,也没有煞气,更没有丢魂的说法,换句话说,他没有被十六年前的那件事影响?那这些年的这些灾难是怎么回事?“对了,小姑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把目光重新放回到白景韦身上,目光忽然凌烈了一下,“怎么?我这张脸,不熟悉吗?”十六年前的案子,我始终是带着怀疑的,直觉告诉我,那就是我们一家。
白景韦认真的看了我两眼,脸色忽然变了,“你……你……是你,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
“我叫,林,沫,泠。”我一字一句的说道,继续刺激着他。看这样子,看来是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