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喻。我还能说什么。“就是生人勿进就是了。”
“嗯嗯。”文语柔点点头。
我叹了口气,“他是我外公的朋友,现在也是这家店的所有人,是我的监护人。”我拉了拉掉了一半的睡衣。
文语柔看看凌歌,又看看我,“确定不是夫君?都说了,在家从父,在外从夫。”
“滚!”我翻了翻白眼,眼瞎啊,后爹还差不多。“我外公还没死呢。”
“你的事我也听说了,我还打算什么时候搬过来照顾你呢,结果你倒好,已经有依靠了。”文语柔一副被抛弃的怨妇装,随即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眼,“昨天你说伤了?伤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坑我呢,今天看你脸色不是很好啊,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事了,好几天了。”看了眼凌歌,随即拉着文语柔往后面走,“去我房间说法。”虽然不确定这些事要不要告诉她,但是也不能在这里聊天啊。
回屋,关好门,才慢慢给文语柔倒了一杯果汁,文语柔喝了一口果汁,闻到了房间里的药味,皱皱眉,“这才一个多月不见,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也联系不到你。”
我一脸懵,“怎么会联系不到,我手机一直开机啊,偶尔也会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