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对夫妻死的时候是紧紧抱在一起的,警察好不容易才把他们分开,两个人浑身都有大大小小的伤痕,男的双腿被斩断了,女的后背密密麻麻的都是洞,像是被虫子蛀的洞,那个小孩是被活活掐死的,小小的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掐痕,身骨折。那个女孩更惨,浑身都有被凌虐伤害的痕迹,最可怕的是双眼都被挖去了,两只眼睛空洞洞的,散发着怨气,据说当时看到她眼睛的人都被吓的魂不守舍的,根据我爸的说法,就像是两个黑黝黝的黑洞,把人的魂魄吸进去。”白奇说的就好像在现场看到的一样。
我听着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不是可怕了,是惊悚啊,死的太惨了吧。
“哦,对了,”白奇又想起什么,补充道:“我记得,那次的案件,跟这次的挺像的,好像也被印上了你们当铺的那个标记。”
我装作惊讶的样子,“那时候我们家当铺还没开呢,你别想往我身上推啊。”
“这就是比较奇怪的地方了,”白奇摊了摊手,甩了甩手上的水,“所以觉得会不会是那个符号的原因?上次也是因为这个符号出的事不是。”
我点点头,“可能吧,但是一些具体的事我还是得亲自问问你父亲说一下,估计才知道症病在哪。知道怎么解决,估计